
关于史迪威公路
1942年5月,日本军占领了东南亚以及太平洋地区,中国坚持抗战的唯一一条国际运输线滇缅公路被切断。中国和同盟国美国不得不紧急开辟一条通过印度飞越缅北到达云南昆明的空中航线——驼峰航线,继续为中国提供抗战物资。但是由于航空运输费用太高而且数量有限,中美商定从印度东北部的阿萨姆邦打通一条公路,穿越缅北,连接已经被切断的滇缅公路,将为中国提供抗战物资的主要运输力量改由这条陆路担任。
这条公路计划从印度的利多出发,经过缅北重镇密支那、八莫和南坎到达中国云南边境小城畹町,全长大约773公里。途径地势险恶的喜玛那雅山脉南麓的高山峻岭和急流险滩,这里热带原始森林遮天闭日,瘴气疟疾无处不在,一到雨季洪水泛滥一片泽国,除了少数过着采集狩猎的那嘎、克钦等原始部族外,大部分地区为无人区。另外,日本军第十八师团3万多精兵强将,在各个交通要道和地势险峻地区早已构造了坚固工事,囤积大量的粮草器材,等待着试图修路的盟军。
中美两国一面将在缅甸战役中退到印度的中国新22师和新38师集中训练,同时从中国空运大批新兵以及14、15和30师共计6万多人组成了中国远征军驻印军;美国的特种部队——长途奔袭突击团“劫掠者”3千多人(这是二战中美国军在亚洲大陆唯一一支地面作战部队)和英军乘座滑翔机在敌后活动的渗透部队“亲迪”也赶来助战。上述部队为护路部队。在另一方面,除了招募了3万多中国、印度和缅甸的筑路劳工和组建了中国驻印军工程部队外,美国还从本土调集了5万多装备精良的工程兵组成筑路大军。
1942年11月,筑路大军沿着半年前盟军撤退的“难民小道”,开始了反攻缅北和修筑“利多公路”的战役。以中国驻印军为主力的盟军在胡康谷地、密支那、八莫和南坎和日本军展开了激烈残酷的战斗,消灭了2多万日本军,将其余日本军全部逐出缅北,于1945年1月在畹町附近和中国远征军驻云南的反攻部队会师。同时,筑路大军克服了重重困难,使利多公路和滇缅公路接通。1945年2月4日,第一批从利多来的120辆运输车队到达昆明,缅北战役和云南战役胜利结束。
由于史迪威将军在策划指挥开辟利多公路的杰出贡献,蒋介石在中印南线通车之日发表广播演说宣布:“我们打破了敌人对中国的封锁。请允许我以约瑟夫·史迪威将军的名字为这条公路命名,纪念他的杰出贡献,纪念他指挥下的盟军部队和中国军队在缅甸战役以及修筑公路的过程中作出的卓越贡献”。
在历时两年的筑路工程中,耗资1.48亿美元,事故疾病死亡数百人,被日本军掳杀130人,付出了每1.5公里牺牲一人的代价。

“史迪威”标识的绝不仅是一条公路,更是一条生命线。既然是生命之路,注定要用血肉之躯铺垫
“欢迎你来,把血肉脱尽!”
这句话取自穆旦(又名查良铮,1918-1977)的名诗《森林之魅――祭胡康河上的白骨》。二战中,诗人曾作为中国远征军的译员,随军入缅甸作战。
从1942年1月到3月,为了增援在缅甸被日军围困的英国军队,避免中国西南通道被掐断的命运,中国远征军首次入缅作战。然出境之初,远征军打过令盟军刮目相看的胜仗,也遭遇连串的失利。结果,十万大军仓皇退入被称为鬼门关的“野人山”,半数活生生的血肉之躯,化为再也走不出热带雨林的冤魂。
于是才有了诗人穆旦笔下,人和森林惊心动魄的对话。
曾任远征军代总指挥的杜聿明回忆,“一个发高热的人一经昏迷不醒,加上蚂蝗吸血,蚂蚁侵蚀,大雨冲洗,数小时内就变为白骨。官兵死亡累累,前后相继,沿途尸骨遍野……”《森林之魅》中,凄壮的意象令人震撼:在阴暗的树下,在急流的水边,逝去的六月和七月,在无人的山间,你们的身体还挣扎着想要回返,而无名的野花已在头上开满。
失利后的中国远征军残余大部退入印度,后改编为中国驻印军。中国西南的陆路生命线被切断,也由此才有了驼峰航线的悲壮故事。
然而“驼峰航线”是空运航线,不但运输物资有限,运行成本也很高。在这种情况下,时任中国战区参谋长的美国人史迪威别无选择,只能谋划从印度经过缅甸北部修建一条到达中国的公路,重新建立起陆上运输线。
为了这条生命线能够修通,重组的中国远征军西出云南,中国驻印军则从印度进入缅北,由此出现了战争史上罕见的路修到何处仗就打到何处的情况。
早在1941年日军开始威胁滇缅公路(从云南经缅甸仰光出海)的时候,美国陆军就曾派遣一位工程师约翰·奥斯兰实地考察研从印度经缅北到达中国的修建公路的可能性。如今史迪威将军必须解决当初令奥斯兰非常头疼的问题:穿越曾令数万中国远征军丧命的原始丛林。
施工的过程异常艰苦,一般来说,先由中国工兵在丛林中开路,美军紧跟其后,探索出一段道路后由空中力量至少开拓出30米宽的道路,然后再由工兵们将道路延长10~15英里。另外还有专门的部队负责修建桥梁。根据后来的统计,整个修路过程中,工兵们共搬运了1350万立方码的土方、138.3万立方码的沙子,修建了700座桥梁,包括战争中修建的最长的浮桥(1180英尺)。
这条当时被称为雷多(印度起始点)的公路修建耗资1亿4891万美元,有2000余名工兵牺牲在这条公路上。公路修成后升任少将的刘易斯·皮克说:“这是美军自战争以来所尝试的最为艰苦的一项工程。”
1945年1月27日,中国远征军和驻印军在缅甸芒友会师,与此同时,工兵部队也完成了雷多公路与滇缅公路的连接,自此中印缅公路完全打通。
中印缅公路打通时,一位驻印军随军记者随开往昆明的车队采访。临行前,他去看望驻印军新一军军长孙立人将军,问有什么东西需要带回。
孙立人回答,看看昆明市上有没有卖冥钞的,记者有些诧然,孙立人苦笑:“并不是我迷信,只是我实在不知道如何表达我对为了这场胜利而战死在外国荒山密林中的那些忠魂的哀思……”
此后不久,蒋介石为了纪念史迪威将军的贡献,建议将这条重庆“中央政府”接受抗战物资补给的唯一国际通道命名为“史迪威公路”。
修筑史迪威公路所用的碾子

史迪威公路著名的“二十四道弯”,在贵州黔南州境内
山顶到山脚海拔落差266米 全程4公里 这两张是网上搜得的照片

头文字D中秋名山的发卡弯算什么?


野心勃勃的小日本绘制的中国地图

日军占领后所拍的照片

日军侵华期间所发行的各种画报刊物


看着左边那个人眼熟吧,这就是臭名昭著的东条英机





汉阳造枪刺

中国远征军使用过的各式望远镜





细菌培养盘 防毒面具

芥子气炸弹

日本籍慰安妇在中国拍的照片

日本籍慰安妇的组织--大日本国防妇人会 还有她们用过的扇子

日军在占领区对中国下一代进行奴化教育的教材

日籍慰安妇的家书

日本籍慰安妇的遗物

日本军医活体解剖所使用的各种器具

日军细菌弹


















